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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endipity bozi

growing up is a tedious process in which we hurt each other and learn not to do that anymore

憨人.

有种人,宁愿做错,也不愿错过.
另一种人,宁可错过,也不愿做错.
 
其实从头到尾都只一种人.
 
又挺了过去.
早上睁开眼心情出奇的好.
可能也与天气有关.吧.
外面下着雨,我却窝在暖暖的家里.
猥琐的小满足.
 
我知道还会有反复,
人嘛,哪里逃得过寂寞.
只是如今也摸爬滚打着入了道.
 
有人说,在错误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种无奈.
 
我只是处在错误的时间,所以别让我遇见什么对的人.
阿弥坨佛佛佛佛佛佛佛佛~~~哈里路亚亚亚亚亚亚亚亚亚~~~~~
 
以前每次交上个女朋友,老妈总会问我说:有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沙?
每次听她这么说就觉得特恶俗.什么触电不触电的.
现在才发现,原来她老人家一直都对,只是莫名其妙地把这句真理表述得毫无说服力了而已.
 
运气好的话~~
不出RP问题的话~~~
会有那么一种人,让我觉得,天打五雷轰似的.
顾不上去想会不会做错,只是无法错过.
 
别跟我扯说:醒醒吧,哪儿有那样的人.
我说有,就有.
 
小子这几年就跟老天爷你耗上了.
胜不了你,也落的个问心无愧.
好过现在向你妥协.
 
往往是,现实逼迫着人,而人自己把自己逼着走上所谓的"既定路程".
其实有得选.
只看够不够勇敢.够不够偏执.够不够憨.
蠢是种可遇不可求的美好品质.
人力胜天.我不信.
只是不服气而已.
我知道总有一天,等我老了,累了,倦了,还是会向它妥协.
也许曾经坚持的信条最后也草草收场.
但不是现在.
说我疯也罢,现在不疯以后更没资本.谁叫我年轻,玩得起.
输赢都得与你斗上一斗.
 
<serendipty>里有句台词说,傻子才能得到幸福,而你却身体力行.你真是个shit.
我暂且先心安理得地当个shit吧.
 
当一次憨人.
又如何?不服单挑.
 
非所爱,则不纳.
 
PS:在此特别鸣谢典同学博客里提供的这句话.虽然我是在没知会她的情况下无耻地盗用了.

年华似水.

昨天夜里,saraish托一只蜘蛛告诉我说她过得很幸福.

于是当我醒来打开电脑时,很自然地发现她更新了博客.

其实我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般了解saraish,

就像我说,她一直都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狮子狗;

可她却说,永远都是把讨厌的坏情绪自己偷偷吃掉.

 

无论怎样,saraish过得很幸福.

不知何故,我也觉得很快乐.

那是种小时候手里紧紧捏着几块硬币买路边转糖的纯粹快乐.

 

前几天看见校内分享的一贴子,关于<似水年华>里的经典台词.

说了什么记不得.只是那歌却突然不安分地开始在脑子里反复来回.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尽管还没老成到那个地步,却也多少尝到了这句话的温柔与决绝.

我想我的快活是因为,saraish的幸福给了我们俩,或者说只是我一个人,开锁的钥匙,

终于我不再把她当作一个失去了的ai人,而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傻丫头.

 

就好像她说的,当她正在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却也得到了那些值得珍藏的记忆.

这就是所谓的,一期一会.

一生里也许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所以宁愿做错,也不愿错过.

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如果给我机会重来一次,是会选择遇见还是视而不见.

往往那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们很幸运,既没有错过,也没有做错.

 

写到这里,突然记起那篇贴子里的一段对话.

叔对着文说:你看你最近篮球也不打了,书也不读了,也不写作,你都干啥了.

文说:我在等.

叔对着文吼到:你等什么!

文也吼着说:您知道我在等什么!

叔说:你等不到怎么办?!

文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我尝试着不去刨根问底地纠结于突然想起这么一段的理由.

只是我知道我没像文那样痴等过.

同时我也知道,如果我是文,在叔问我等不到怎么办的时候,

会怎么做.

 

如果等不到,就花上不知多久的时间来放开手,祝她幸福,只有这样,你才会幸福,你们两个人才都会幸福.

 

hey u ,sill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言灵.

小小跟我提到言灵这个词,
说语言也有力量,常对自己说的一些事情,到最后有可能真的发生.
一种自我的心理暗示罢了.
 
起初我不信.心想,难道我每天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的肚子说:咱们还是离婚吧.它就真能答应?
如今却发现果然小小她又对了.
确实有言灵这么个东西.只是不带我那样瞎掰的,按那样的掰法,灵也不灵了.
 
其实没有谁不放过我,
早已各自糊涂,两不相顾,
只有我还时不时地在回忆里继续溃烂,
自己不给自己条生路.
 
既然如此,
与其一直说imsorry.不如多告诉自己说我可以.
现在不行,
可将来会有一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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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成人.

小白告诉我说,木头终于把他的媳妇带回家见父母了.
我听了以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随声附和,说他得幸福,必须的.
木头这人太好了,他幸福,我看着心里就舒坦.
..那个,我不是喜欢带棒的那种人..
 
在无数个人问过我saraish这个词怎么念以后,我爆发了,对着那人嘴脸喷出黄河泛滥般的唾沫星子:
"萨拉!! 没有那个SH!!"
saraish其实从来都不曾是过谁,或者说可以是任何人.
任何披着贞子般长发拖着人字拖脚丫子比脸好看的妖孽.
 
saraish曾经是个妄想狂,和我一样,自己和自己对话交谈.
 
我还记得木头有天对我说,其实我们都是伪成人.年龄够了,可始终不到那个境界.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今天突然从我脑子里敲锣打鼓地蹦了出来.
 
事实上这个概念太过宽泛了.或者说我想要的不仅如此.
倒希望在摆脱那个"伪"字之后,可以变得心如铁石,落得个六根清净,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可惜,看高了自己,始终是人,怎么逃也逃不过那些劫.
倘若无遇无伤,是否当真年华虚设?
 
和玉东聊天,扯到某个矫情的话题.
然后互相感叹,老泪纵横的.出门在外,的确会比较容易觉得寂寞.
我不大爱承认这个,只不过事实告诉我说,半年一个周期,小子如今你又得开始抗争了.
我抗拒,抗拒,再抗拒.坚决不能像范伟那样,没控制住.
玉东倒是对我的想法不屑,对我说:喜欢,就对她好;不喜欢,趁早88.如此而已.
有那么一下子,差点被动摇,与其说是被他,倒不如说是自己几乎又成功地给自己扯了个人模人样的借口.
其实我都了,bozi那贼男人如今没法子对哪家的姑娘好.
总而言之伤人伤已的事没少干,再干就得损阳寿,肾亏,不举!..
咻地一声浑身冷汗横流.
吓死我呀.
 
这学期来,状态如便便一般.毫无冲劲.
昨天小新版周杰伦指着我的左眼作惊悚状地说:哇靠~你那眼袋也大的有点过分了吧.
我迷茫地转过头望着胖黄和黎明.他们俩一脸深沉地朝着我点头.
回家一照镜子,果然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几跳.
莫非半夜有鬼揍我?
逮住左眼往死里狠K了几拳.
 
过得太不规律了.一片混沌.
所以我毅然决然地决定从此以后不熬夜,转钟前上床,七点起.
 
 
 
 
 
 
 
 
 
 
 
 
 
 
 
 
 
 
 
....说说罢了...

爱心泛滥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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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只是我的错>

<静止>

<明天>

<我给的爱>

<somebody>

 
<证据>
 
<我离开我自己>

豆豆打完了.

Q晨同学留言问我说:豆豆打完了?
我回复说:恩,打完了.
 
那感觉就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暂时告一段落了.
 
上篇日记里最后两句淋漓尽致的粗口告白不小心惊动了害虫们.
傻根今天给我留言说上线打他电话.
还以为有什么急事,结果张口便一句:
你到底是么回事啊?
 
我一听就笑了,说:大家心里有数嘛,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可以如此折腾.
 
下午的时候忽然心血来潮一个人骑车去打球.
莫名其妙地一下子过了四个胳膊比我脸粗的老美,
最后竟然还莫名其妙地进了.
坐在场边看球的黑哥们儿都激动了,稀里哗啦一大堆我听没太懂的话,顺带着无数个FUCKIN..
于是我一边往回小碎步跑着一边暗爽.
 
看书看到麻木,不断地刷新校内页面.
忽然看见汪表的更新,换了一张和他家媳妇的照片作头像.
不自觉地就想到那天在小白家,我整他们俩,让他们从头亲到脚.
汪表你这就不行了,人家小李都那么主动,
你怎么就像鹌鹑?
嘿.
 
好好处.
老黄现在看不得人分手,傻根说你这样不行啊.
我明白.就是还不想那么做.
 
日记写到一半,小武破门而入,然后我就不知道为何地连续打了无数个哈欠.
可能是看见她觉得咻的一下就安逸了吧.
朋友嘛.何况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小美妞儿.
 
最近狂恋老歌.
说出名字来吓死人,
诸如,漫步人生路,沉默是金,一生何求,铁血丹心,戏说乾隆!!等等
老歌这种东西还是不能常听,
虽说已然是一奔三的老青年,但总归还是得有些冲劲才行.
像<一生何求>这种超凡脱俗的歌,听着听着就想找个山窝窝隐居过起种田放YANG的生活了.
最后找个小芳结婚,生儿子,存钱,让儿子结婚,再生儿子,再存钱,再结婚,再再生儿子......
 
其实我是想说,最近终于瘦了.
打完球称了称刚刚七十.
唉,亲娘呀,都七十了...
 
FARGO的天气真的很幼稚,
大清早冷得像初冬一般,等我做完项目从建筑楼里出来的时候抬头一看吓一跳,
比我头还大的太阳就那么对着我贼笑,
仿佛在说:嘿~~穿毛衣那小子,看我今天不晒死你丫的~嘟嘟嘟嘟~
 
璐子同学刚刚写了日记,关于她如何英勇地与一只登堂入室的虫虫搏斗.
最后那只虫虫奄奄一息地钻进了她的一堆衣服里,
于是L就无奈了.
阿弥坨佛..善哉善哉.

咻~

话说早上醒来,习惯地摸了摸脖子,突然发现少了什么,
猛然记起昨天被两个项链大盗给我抢去了.
唉,她们那俩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差点就没让我帮她们解了.
 
依稀记得昨晚裤子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小爷们儿给扒了,
最恐怖的是被扒完裤了我还对着各种各样的手机相机摆各种各样的POSE.
 
照了照镜子发现额头上红了一块,摸摸还挺疼.
昨天玩顶头的游戏,仗着头大连了几把庄.
顶完我就郁闷了,
他奶奶滴,怎么我就玩开了这么弱智的游戏.
 
看来是真喝大了.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被一大龄女青年狂追,终于追上了吧,一天不到就把我甩了.
她心里还挺难受.不敢面对我,叫了几个小朋友来告诉我这个事实.
而我一听完心里先是失落了一会儿接着就乐了.
心想嘿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活该报应.
最牛C的是,那大龄女青年的饰演者是台湾老美女萧蔷.
看来我最近确实迷上了师太级的人物.
 
牛比子老道~!敢和老衲抢师太!
阿弥坨佛~~~
 
最后的最后,
瞟了一眼日期
吓得我屁滚尿流的.
为这事儿弄得这段日子人不像人鬼很像鬼,
现在爽了,总算是过了.
那感觉就像是,
 
嘟嘟嘟嘟,
打下了架小飞机.
 
我了我毫无说这句话的资格,
可是
生日快乐.

欢迎一年,一度纠缠.

最近的日记都太压抑.
 
 
 
 
 
 
 
 
 
 
 
 
 
 
 
 
 
 
 
 
 
 
所以果不其然这一篇也是如此.
 
 
 
 
 
 
 
 
 
 
 
 
 
 
 
 
 
 
噢耶~

有种东西叫时间

当我看见saraish在线的时候,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她说:
hey,bitch,i'll ask u just one question.
 
看见我和她说话,她似乎显得很兴奋.
或者说她一直就是这样,在谁的面前都活蹦乱跳的,像只卷毛大狮子狗.
 
"say it !~"
 
"say it !~"
 
 
看着她这样的亢奋,对着那闪动的头像无奈地笑了笑.
 
"你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事实上,
我只是有欲望来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并没有怀着任何的期待.
 
头像在安静了那么一会儿以后,忽然又不安分地闪动起来.
这转变来得太仓促,以至于用膝盖都能感觉到那边的尴尬.
 
"!!!!!!!!!!!!!!!!!!!!!!!!!!!!!!!!!!!!!!!!!!!!!!!!"
 
"oh!shoot!i forgot! for the sake of God!"
 
接着是一连串的道歉,和辩解.
 
看着她这样,同样的,很无奈地笑了笑.
老实说我并不怪她.
...well...
我承认,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吧.
可那感觉太微弱,我想只有眉毛它们才能察觉.
 
其实一早就知道她是忘了,
只是却很顽固地想去亲手证实.
 
有种东西叫时间.
强大到绝对有能力撂倒一切.
起先还以为只是不能做lover,万万没想到头到来连朋友都做得有些尴尬.
不自然.
或者说,
只是我这么觉得吧.
 
"well,it really does not matter,i was just kiddin."
 
好说歹说,她总算是信了.
其实事实也就是如此,
nothing really matters.
 
 
日记写到一半的时候,
陈昱韦思源黄胖大妈小武咻的一声破门而入,
带着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
Happy Birthday Huang Bo!
那一会儿确实被感动到了,以至于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就好像离魂了似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生日这天没准备折腾,最近实在太忙太累,
累到都忘记要怎么样才能放荡地嗨起来.
可他们几个却无论如何也要送我蛋糕帮我庆祝.
 
确实被,
咻的一声,
感动到了.
 
谢谢那些,所有关心我的人,
遇见他们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f.l.

我总想一次性搞定全部的事情.
做完全部的作业,
看完全部的书,
吃完整锅的饭,
和满桌子的菜!
 
晚饭后坐在书桌前莫名其妙地烦躁.
看不进书.
自我检讨了一番,觉得是因为昨天加今天早上都太努力,比计划中提前完成了任务.
于是精神放松了,怎么也紧张不起来.
 
最近食欲太好.
再加上我和小新版周杰伦都喜欢做饭,结果弄得餐餐都大鱼大肉,时不时还来锅排骨汤.
真不知道路过我家的人从窗户外面看见三个人吃那么多菜会不会妒火中烧冲进来抬个小AK把我们全扫倒.
嘟嘟嘟嘟.
 
反反复复试了几遍,发现实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于是干脆甩开笔把书推到了一边.
 
其实很想一头栽进被子里舒舒服服地折腾一会儿.
可又觉得这么奢侈的事还是留在转钟以后再做才比较心安理得.
 
再过几天就是911了.
又是一个生日.
回头望了望,自觉成长了不少,心里觉得踏实.
原本不想对那一天做太多的计划,可害虫们似乎比我更关注它.
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欲望,想像平常一样过,吃个饭,喝点酒就好,再给家人打个电话.
但似乎事不遂人愿.也不知道那天将会有多么霓虹,而霓虹过后又将会觉得多么寂寞.
我猜我已经预见到了.
 
前两天看见鱼头读我的日志,于是便上了她那儿看看.
看见照片的那会儿,忽然心里一阵难过.
我知道这是新的一轮.原本以为它早就结束了.没想到始终是条波间带.
是我太小觑了这罪恶感.
接着,又想到狗狗的遭遇,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害得我,
不由自主地
打了
一个
嗝.
 
最近发现原来我放低的不只是虾米,而且还有saraish.
当初我对小小说,只是觉得还在乎,所以愿意就这么傻不楞瞪地陪着她.即使知道她并不那么需要我.
我也很坦白地告诉她说,肯定会有那么一天我不再在乎了,受够了这出自编自导的闹剧.那时我会放低她.
果然,我猜中了开头,也猜着了结局,which让我很猥琐地感觉快乐与满足.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在给自己出题,然后强迫着自己去解.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需要的只是那时间,去过渡和消化所有的记忆.
我看上了"放低"这个词.
表示不完全放下了,却在慢慢的进行中.
 
只是,即便知道有天我会彻底地放下saraish.还是决定让那间未来属于我的事务室叫作1911.
我只是想在扯了太多的淡之后,试着去兑现一个承诺.
就算在很久以后,它早已经没了当初的意义,或者,对话中的另一个人也不再在乎了.
我只当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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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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